何殊听见的只有喉咙被C的嗒嗒声,以及他自己的轻微的耳鸣 (8 / 9)
何玮却对此几乎没什么反应,只是龟头溢出的水变多了,润滑了他的掌心。
何殊偏过头干咳几声,喉咙里弥漫着血腥气,咽壁几乎被撕裂了。
他张大嘴巴用力呼吸了几下,像是潜水前做足准备,然后掀开被子一头扎进何玮胯下,让那根肉棒捅进自己的嗓子。
“咕、唔……”
粘稠的前列腺液、唾液和血液混杂在一起摩擦,缓慢地一次次破开何殊脖子的肌肉,伸进喉管,压迫他的软骨,让他控制不住地乱流口水。
何玮这才有了一些反应,然而他模糊的哼声穿不到何殊的耳朵里,因为何殊听见的只有喉咙被操的嗒嗒声,以及他自己的轻微的耳鸣。
四个小时以来,他每过十几分钟就要替何玮纾解一次,一开始用手,后来只能用嘴才能让感官麻木的何玮射出来。
何殊两肘撑在何玮身侧,身体完全没有碰到他,精液的味道充斥被内狭小的空间,他闭着眼睛专心地吸着何玮的肉棒,努力不让口水滑落到床上。吸了一阵子后,他察觉到何玮肉棒的变化,快速地摆动头部,随后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把脸深深埋进何玮的小腹,让他的大鸡巴直接伸进喉管射进他的胃里。
这是他在这几个小时中学会的技巧,他还可以趴着休息一会,慢慢让鸡巴拔出去,就算不吞咽精液也不容易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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