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殊听见的只有喉咙被C的嗒嗒声,以及他自己的轻微的耳鸣 (7 / 9)
何殊坐在病床的床头,弯下腰抱着颤抖不止的弟弟,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何玮的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一支胳膊露在被子外,输着生理盐水以补充水分、加快代谢。
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万幸的是何玮没有被注射毒/品,然而大量春药和兴奋剂导致他脱水严重,嘴唇嫣红而干裂,睡觉也很不安稳。
何玮一开始昏迷中的抽搐和惊厥太严重,何殊不得不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但医生不建议过多注射,否则恐怕会有后遗症……
不,就算是不注射镇静剂,他的弟弟也再不能像之前那样无忧无虑了。
何殊察觉到弟弟体温的升高,熟练地一边抚摸着他的脑袋,一边单手伸进病床的被子下,地握住那根睡梦中勃起的肉棒,小心地撸动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何玮,有哥哥在……”
他的声音比几个小时前更沙哑,也更疲惫,几乎声嘶力竭。
何殊手掌的枪茧按在弟弟肿大的龟头,五指从上往下地抓住整个龟头,摇晃着揉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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