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殊听见的只有喉咙被C的嗒嗒声,以及他自己的轻微的耳鸣 (5 / 9)
……
又练习几次,每一次都很顺利地一次找到血管,医生已经在收拾医疗箱,准备走了。
何殊也准备走了,但此刻他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医生的背影。
医生走到门口,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朝何殊深鞠一躬,然后无声地合上门。
门口几步就到客厅,那里一年四季燃烧着一座巨大的壁炉。
医生一只手不断隔着口袋捏着站起来之前从何殊脚底下捡干净的几根沾血棉签,他弓着脊背冷汗涔涔,拖着沉重而疲惫的脚步行过走廊,路过大厅时双脚站定,转向壁炉,脸上充满戏剧性的郑重和忠诚,用力抬手一扔,把外套和外套口袋里的棉签一起扔进去。
摇曳的光一晃,焰尖刺破布料,燃烧得更烈。
壁炉太炎热,热的医生满头满脸的汗水,几乎中暑了似的,于是他赶忙打完了一场仗似的,步履匆匆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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