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殊听见的只有喉咙被C的嗒嗒声,以及他自己的轻微的耳鸣 (4 / 9)
不消继续下命令,医生立刻倒背如流地讲解起来:“针尖和皮肤大约成四十五度角,刺进去半公分左右就,针尖感觉到突破血管壁以后就可以尝试抽血……”
话音未落,何殊拨动拇指,鲜红的血液充盈了针管。
“不愧是先生——”医生想也不想地谄媚起来,却被何殊打断了。
“如果第一次没有成功抽到血呢?”
“——呃、”医生没有想到何殊会做出如此假设,磕磕巴巴地说,“可以扭动一下针头,直到成功抽出血为止,或者抽出来重新扎。”
何殊的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烦躁和怒意短暂地控制了他的面庞,又隐没下去。他看了一下刻度,抽出针头,拿棉棒按住伤口,声音冷硬:“刚刚的流程有任何不规范的地方吗?”
“没有,先生。”
何殊松开棉棒,让它掉落在地上,脚尖踩了一下地面:“另一边。”
医生于是又袒露出另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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