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一拳挥出,数伤并发,经脉阵阵剧痛,如刮骨刺髓。他一口血喷在管屏寒脸上,淋淋漓漓不绝。那出血量,看的宿封是胆战心惊。
毕乾抱着程珏,恶心的不行,脚下连闪,蹭着门边要开溜。
他怀里的程珏,这时候鼻子动了动。
肿成猪头的脸上,硬撑开两条眯缝眼,迷迷瞪瞪的看了看四周,回了回神。蹭的一下从毕乾怀里跳出来,掏出一块长条磨刀石,满嘴漏风的骂着“落不是的王花蛋!鸭的敢打窝!”蹚着地上的血沫子,霸气侧漏的拎着板砖,冲着管屏寒直扑过去。
程珏扑了两步,突然发觉自己满嘴口齿不清,实在不妥。她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脸,又舔了舔牙齿。眯缝眼瞬间撑大了一圈,“你噶不要脸的死丑老男渣!倒贴马人要的矮矬穷赔钱货!敢打我,不把你揍成...把你揍成泥,糊茅坑下水道,窝程珏俩支儿倒过来写!”
程珏嗷嗷叫着,报血海深仇一样,抄起板砖,就要往管屏寒血流成河的脸上盖。
毕乾看的直抽嘴,恨不得马上和这女疯子划清界限。奈何心魔血誓在前,他到底不能放着程珏发疯不管。只得不忍卒睹的绿着脸,无比嫌弃的一脚把管屏寒踩在地上,任着程珏大发淫威。
程珏泄愤的“咣咣”往管屏寒头脸上拍砖头。
旁边宿封和凌俞看的那叫一个解气!大呼小叫“程儿拍死他!拍鼻子!砸他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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