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住口!”管屏寒状似癫狂,霍阳却冷冷收拾了地上散落的丹炉药具,对着他略一施礼,“掌门师兄,师弟霍阳多年来修为停滞,丹术毫无寸进。欲离宗入世寻找机缘,就此与师兄拜别了。”
说罢,竟是连看也未看管屏寒一眼,转向季衍深深一拜,“季兄,我知你必不会在祁连久留。愚弟愿去季氏做一客卿丹师,不知季兄可否还能看在当年的情面上收留?”
这神转折来的太突然,就是季衍也愣了愣,方万分欢喜的点头,“霍弟肯来,是給季氏大颜面!我当举族以大长老之礼待霍弟!”
“如此,还请稍待,愚弟收拾一二。”霍阳直截了当的吩咐了门外几个弟子,欲进来抬了重伤在身的几人出去医治,他与几个亲传弟子,自去打点行囊。就准备收拾动身。
管屏寒被这样一答一递,一下怔住了。他呆了半晌,暴跳如雷。兀自在原地捡各种不好听的句子,骂霍阳不识好歹,叛离宗门。奈何没人愿听他聒噪,气氛一时诡异的尴尬起来。
毕乾看的无趣,看大殿里没有吵架好看了,便撇撇嘴,说了句“无趣”,抱着程珏就准备往外迈步。
谁能料到突生变故!
陈昊原本身形扭曲的委顿在墙边,此时突然弹跳起来,挥动着还能动弹的右臂,结结实实一拳轰在管屏寒脸上!
管屏寒万没想到陈昊这年轻后生,居然如此硬气。
明明经脉已给毁的乱七八糟不说,还被他出手打的身负重伤,怎么看都只能是废人一个。谁能想到,他竟能让管屏寒这一派掌门生挨了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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