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或许他们一个哨兵一个向导,或许让人情不自禁的结合热,又或许今夜持续不停、扰人心烦的暴雨,一切脱轨了。梁拙扬的动作变得粗暴,几乎凌虐地侵犯周斟。
梁拙扬沉默地低下脑袋。
“怎么了?”周斟碰碰他,“别担心,上过药,没那么疼了。”
“我不该弄疼你,”梁拙扬闷声说,似乎正面对一种他从没面对过,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情绪,神色写满无措与自责,“但是……我控制不住。”
周斟静了静,拉起梁拙扬的手:“你躺下来。”
梁拙扬待在床上没动弹。
“我想要你躺下来,”周斟重复一遍,“我有点冷,还有些疼,你抱抱我。”
梁拙扬这才听话地躺下。
“不要认为自己远不如我,”周斟靠在梁拙杨肩头,指尖轻抚梁拙杨眉骨。两人心脏跳动,温热撞击彼此胸膛,“你很快会成长起来,变得比其他人更厉害。不对,比所有人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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