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周斟吸吸鼻子,“疼死了……”
梁拙扬的气息一下子静下来,房间里所有的失控与狂乱,如同一场地震四分五裂的万物,倏然坠回地面。好一会儿,梁拙扬没能发出声音。
他在做什么?
“对不起。”梁拙扬匆匆退出来,小心放下周斟双腿,弯腰检查他下体。这一看梁拙扬脸色变了。周斟的下体被他操得肿胀不堪,穴肉湿淋淋翻出来,泛着红肿血丝。再做下去只怕会出血。梁拙大脑空白,不清楚自己被什么魔怔,冲周斟发这样的疯。
他手忙脚乱起身,拉开书桌抽屉,找到之前扔在里面没管的膏药,涂抹周斟受伤的后穴。
周斟被膏体的冰凉激得哆嗦。
“我给你上点药。”梁拙扬连忙抚摸周斟疼出汗的腿根,“你听话……”
不知何时失的控。
最开始,他只是抱着周斟,贴在周斟耳边,细细碎碎倾诉自己的想法。然后两人绵长地接吻。他把周斟压在床上,解开周斟衣服,抚摸、扩张,分开腿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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