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家门前,我开了门,正待脱鞋,晏秋突然跑进,快速而又顺畅地锁了门後,便霸道地将我按在了门上。
他离我离得非常近,苍白乾燥的唇、不住的喘气、手心传来的温度和那已经虚软了的手......都一一在谴责着我的不细心。
自从跟晏秋熟识以後,我便发现他的占有慾极其的强,似乎永远容不得有人来向我示好一般。这样的他对别人来说,是个非常糟糕的朋友,但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占有慾──我乐意被他占有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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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这份感情中失足,毫无安全感地相互索取着安心与满足。
此刻,他没有说什麽,我只向他道:「我拒绝了。」试图给他打一剂镇定剂,在他愣住的那一瞬将手抚上他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滚烫让我眼神沉了一沉,扣住他的手,将他带到了沙发去休息。
「我去拿下退烧药。」我说着便起身走向厨房,打算拿那一盒已经一年没用了的退烧药想看看日期,看了看期限,才取出了几锭。正准备要拿杯子去装水时,便被一个不肯好好休息的人给抱住了。
「别走。」他的意识大概是处於浮浮沉沉的状态,所说出的话也就多半都是打从心底、没有多做掩饰的。我心软了几分,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没再多做动作。
我让他服下退烧药,没敢放他自己睡在他自己的家中,怕他醒来见我不在又感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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