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沉默着,三篮洒完了走回原点补糖果,到了四班後,晏秋不知是感觉到了什麽,顿时笑逐颜开,唱起了佩佩猪的主题曲,正式摧毁了自己在他的迷妹眼中的形象。
略带沙哑的嗓音唱起这首歌,其中的喜感听得我也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应该说,是这个人令我感到愉快。
发完十个班级的糖果後,我们方才换下了装扮,之後晏秋便沉默不语,快步的离开了这间教室,独留我一人在桌上填写表单。
我只道他是嗓子不舒服,回去休息了,竟未从他走路时那笨重的步伐中察觉不对。
上完一整天的课後,我与他一前一後走在公园边的街道上。他不语,我便转头看一边的枫叶。
对我来说,枫叶并非Si亡的象徵,反倒是生机与希望的象徵。
八年前,也是一个秋日,树梢上的叶片未完全褪去绿衣,身着红衫的几位秋日的舞者便已徐步走向温柔的水流。而晏秋就似那枫叶般,温柔地撞进了我心头,我恰是那一川流水,因为他的火红,没有新意的河水因而有了看头。
只不过现在是深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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