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抽了抽鼻子——张真源知道如果他手能用,应该就是一个摸鼻子的心虚动作。
张真源想起的是他的叛逆,宋亚轩想到的倒是另一回事——他那时候刚进演艺圈,演了个天雷滚滚的网剧,每一句台词都塞了让人觉得不怎么好笑的热梗,服化道也很粗糙,演的时候就知道是黑历史。
演的时候想着一定不能给别人看见,但是真杀青了,又不甘心自己白干。
不想给别人看,父母看了当然也只会嘲讽他,宋亚轩开了个电影酒店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有投影仪和幕布,其实性质上算一种情趣酒店,床都是心形的,默认推荐页一打开也全是恐怖片,小心思昭然若揭。
——尤其是跟张真源分坐在爱心的两个弧圈里调试那个充满暧昧暗示的投影仪系统时,宋亚轩憋回去了一百句脏话。
张真源还十分犹豫地坐在床头,“不是说看你新拍的电视剧吗?”
宋亚轩觉得“电视剧”这个正式的词汇由坐在情趣酒店里的英语课代表说出来特别色情特别怪,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烧得他心热热的,随便摁了两下遥控器,“调不出来,算了,看个恐怖片吧。”
张真源点点头,“也行。”
那恐怖片确实是挺恐怖的,把宋亚轩看得脑袋都不敢转,正当主人公在拼命寻找刚刚跟丢的女鬼时,宋亚轩感觉有人在摸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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