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很疼很疼。”宋亚轩语气平淡,张真源听着却揪心,“前段时间在这做手术是不是也挺疼的?”
宋亚轩知道卖惨就得在不经意之间,“还好吧,一般就第一晚疼,后面就好多了。”
白天的时候天气就特别好,到了晚上月色也温柔,窗外的星星像天空上的音符,奏出舒缓的旋律。
张真源问他当时飞机的情况,宋亚轩说自己坠地了之后还恢复了很短的一段意识,听见了狗叫声。他应该就是被搜救犬发现的。
张真源沉默了一会儿,“刚刚你麻药没醒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手里有刺。”
宋亚轩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刺?”
张真源把他粘在脖子上的头发拨开,“就是上中学那会儿,你特别叛逆的时候。”
宋亚轩想起来了,“砸琴的时候扎的。”
张真源点了点头,“一说不弹琴,你人就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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