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别!”空瞬间明白国崩想干嘛,他慌张地挣扎起来,但四肢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压力抵住,根本移动不了半分,他拼命晃动,像要把自己扯脱臼般用力抽拽着四肢,被按住的手腕脚腕都隐隐作痛,但始终只有手肘和膝盖可以摇晃。空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国崩鬼魅般的力量面前犹如蜉蝣撼树,显得无力而可悲,男孩全身都在颤栗,一边不信服地继续挣扎,一边大声抗拒,恳求,瞪大了一对恐惧的湿润的双眸。
但这一切如同空的挣扎般,全数被国崩冷硬的心无视,打回因害怕与不情愿而颤抖的身躯,他抓住一只微微挺翘的奶肉,男孩的尖叫立即化作一丝细细的呻吟,他再稍稍用力揉捏,软而糯的乳肉像半凝固的凝胶在手掌中变形,白中透着淡粉的乳肉像一朵脆弱的花苞,被国崩裹在手心玩弄,空咬住下唇,脑袋侧到一边,不知是痛还是爽,抿紧的唇缝断断续续泄出含糊呻吟:“嗯嗯……不、住手……”
“住手?”国崩嗤笑一声,眯着一双堪称恶毒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对淡粉色的嫩乳,“昨天那家伙不是把你玩的很爽吗?怎么?那个红头发的可以操你,另一个也能操你,我就不能?”
“不能!”
空几乎脱口而出,但也在这一瞬间,他的嘴被一只苍白的手掌狠狠捂住,所有的拒绝都被国崩堵成几串撕心裂肺的呜咽,男孩扭动脑袋,试图挣脱像钢铁面具似的牢牢压在脸上的手,但不管他摆动腰身也好,拼命扭着脸蛋也罢,国崩始终不动如山,把男孩死死压在身下。
“你不是最疼我了吗?哥哥。”国崩用力掐着,按着空的嫩乳,多余的乳肉向四周漫溢,男孩痛得高声呜咽,挣扎的幅度少了些许,“这次再疼疼我,怎么样?”
说罢,国崩粗暴地撕碎了空的短裤和内裤,将那趴在腿间沉睡,像幼虫似的干净又短小得可爱的性器暴露在眼前,他把手插进肥软的腿根里,两根手指强势挤开两瓣紧闭的臀肉,直奔昨夜被两根巨物轮番操弄过,尚且柔软的穴口。
“我看就不必做所谓的扩张了吧。”不理会空的摇头拒绝,国崩将手指分别打开,强行打开有些濡湿的穴口,像一朵被剥开花瓣的花苞,被迫绽放,展露脆弱湿润的花蕊,不得不接受外界的入侵。空气灌进肉穴,搔弄着深色的肉壁,空呼吸紊乱地抽气,小穴颤抖着收缩,紧接着,又因为突然插进穴肉的手指而隐隐抽搐起来,像活肉似的吸纳侵犯者,男孩用力地抽噎一声,像是绝望地接受自己要被再次强迫的事实,又像惊诧国崩的举动,墙上挂着的小灯照亮他眼角的泪珠。
国崩抓住空的膝盖,向上抬起,压在他的胸前,臀部再也藏不住隐秘之处,少年像揭开礼物盒的孩子,双眼满是期待,探究,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处,直到容纳着手指,微红似涂抹了鲜嫩花泥的穴口,彻底清晰的展露,国崩阴沉的脸终于再次浮现笑容,他似乎感到稍许满意,缓缓抽动起手指,目光从未移开过分毫,他认真,专注地垂首看着,像对某件事极其考究的科学家,观察自己的手指如何被肉穴吞没,插入时带入一点鲜嫩的穴肉,拔出时紧紧吸附手指的穴肉,也跟随自己离去,像微微顶出颈部的花瓶。国崩的指腹摸到空的肉壁潮湿而柔软,他一边往深处耐心探索,一边仔细感受穴内温软的包裹。湿滑,温热,比世间一切更要温柔地裹入自己。不一会儿,国崩的耳边隐约漾起滋滋水声,随着自己的逐步加快的抽动而愈发频繁大声。他拔出的手指沾染上透明的淫水,淫水又再插入时弄湿穴口。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国崩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欣喜,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天知道他有多想把空压在身下,像那个红头发对待他那样干他!国崩就像得到新玩具而喜不自胜的男孩,他的两根手指像钩子似的向上一勾,让肉穴打开一条小缝,他听见空颇为慌乱的喘息,看见小缝下水光潋滟,流出的淫水打湿穴下一小圈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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