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拇指摩挲陈清一的手背,陈清一嘴唇紧抿,整个身体紧紧绷住,被迫摸手,还有一道露骨的视线盯着他,这题怎么也写不下去,于是扭头看面色“正经”的弟弟,与其说看,不如说是瞪。
陈禾与心中暗爽,眉毛不自觉挑起,眼睛因为故作无辜微微睁大。
陈清一觉得眼下的状态和气氛十分古怪,想收手,收不回,又怕动静太大吸引别人的目光,屈辱地被十指相扣了十多分钟。一下课没心没肺的陈禾与倒头趴课桌睡觉,陈清一捏了捏拳头。
老班叉手进教室,瞅见年级第一面色铁青还泛着诡异的红色,踱步到教室后边,和颜悦色地询问:“怎么啦大陈,身体不舒服?”
陈清一说没事。
老班姓张。
张老师摸了把头发为剩不多的脑袋,跟陈清一讲了些竞赛的事儿。
……
“行了,其它的你都知道,回家好好睡一觉,瞧这面色差的,啊,注意劳逸结合。”张老师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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