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打开了门,好在他已经提前适应了黑暗,所以即便房间被夜幕完全笼罩,就连窗帘都关合,他还是依稀辨认出了床的位置,看到上面已经躺下的人影。
空气里是祝宣发出的平稳的鼻息,祝宣从未在祝予睡着前睡觉,但是今天破例。
祝予怕黑,刚到这里的时候怎么都不肯关灯睡,祝宣却很耐心,总是在他的房间里坐着陪他,陪他到他睡着为止,没开始干他的时候祝宣拉着手等他沉沉睡去,开始干他以后祝宣把他肏得一塌糊涂以后再帮他清理,他昏昏沉沉,再醒过来已经是白天。
可是今天祝宣睡着了,祝宣躺在床上没有声响,就连他进来也不知道。
祝予小心翼翼地朝床边走去,他的脑子里嗡嗡地响着,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所以才要做这么疯的疯事。
他走到了床前,悄无声息地上床,床垫被他压软了一块下去,他尽量地将拖鞋从脚上滑到地板上。
祝宣近在眼前了。
祝宣闭着双眸,一动不动地睡着,祝予靠近过去坐在祝宣面前,静静地注视着他哥的那张脸。
那张锋利的,看上去冷峻高傲的脸,也是同样的一张脸谦谦君子一般的温和,所有人都称赞不绝,那是他引以为傲的哥哥,也是他十三岁以后的全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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