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房间就是他的房间,偶尔周末祝宣会把他干得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于是他在哥哥的那张双人大床上睡,祝宣的大手笼罩他的后脑勺,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和嘴唇上,他全身无力地贴近着祝宣,骨血都要融入进去一般,那张床就像一张大网,一个陷阱,将他缠进去,让他越陷越深。
他曾经抬着头问哥哥,那以后我都在这里睡呢?
祝宣啄了一下他的额头,微笑着回答他:“不好啊,小予在这里哥哥就喜欢得不得了里,就忍不住一直干小予,那样小予的学习成绩该怎么办呢?”
他立刻变得苦恼起来,对啊,怎么办呢,于是祝宣又说:“所以小予要一个人睡觉,但是周末可以到哥哥这里来。”
祝予看着紧紧关闭的门把,委屈决堤一般地释放,他走上前去,好像被什么夺舍了似的转动门把。
他过去都不愿意忤逆哥哥的话,祝宣说什么他便听什么,即使是要他走开,他也会乖乖地按照祝宣的意思行事,他没想过他现在在一点一点地侵入他哥哥的领地,在强迫自己的爱的人爱自己。
门没有锁,祝予全身却颤抖起来,现在他反而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了,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在逼迫祝宣吗?他到底想做什么,祝宣真的已经不爱他了,他能不能清醒一点?
话本子里的故事都是比翼双飞,为何到了他这里,哥哥和他明明在一起,却非要分离?
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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