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宣再次笑了,狰狞而又疯狂,他抬头望着徐惟,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徐惟弯下腰去接水,饮水机发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气泡一团团从底部上升,纸杯渐渐盈满。
还是同样的诊室,同样处于一座大厦的五楼,落地窗外是一片鳞次栉比的楼宇,高耸的摩天大厦直通云霄,今天有一丝淡淡的霾绕在城市里。
小桌子上放了金色的郁金香,淡淡的香味飘在房间中,徐惟拿着纸杯走回沙发前,低头望着那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男人好像变成了一桩蜡像,时间按了停止键似的,徐惟说什么话男人都毫无反应,直到这杯水递到眼前,男人的目光才飘忽了一下,修长的手伸过来把水拿走。
“谢谢……”祝宣沙哑着嗓子说,低头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不要这么颓丧嘛,我听李念说事情也不复杂,祝予不是没怀孕吗?”徐惟轻松地笑起来,和祝宣已经成为好友后,他们的心理诊疗更像是一场非正式的坐谈会。
祝宣抬起眸子注视着徐惟,眼神里刀光剑影,徐惟有理由怀疑他仅仅靠着眼睛便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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