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的开始只是每个早上帮他穿白球鞋的时候握着他的脚踝,每个晚上在他写作业的时候热牛奶,然后坐在洗手间把球鞋刷得雪白,一点斑驳都不允许有。
后来变成不断地想把性器放在他嘴里让他吃,看他眼尾被性欲染成薄红,再后来……
“和他做爱的时候我居然会有那种享受的感觉。”祝宣用娓娓道来的声音缓慢地描述,“我本来只有快慰,看到他被我毁掉,才十三岁就要跪在地上吃我给他吃的东西,但是……但是后来我和他做爱的时候,我好像真的很爽。”
那个时刻可以脱离所有的捆绑,他给自己的也好,世界赋予他的也罢,他把祝予捧在手心里操干,祝予的小穴把他吸得很紧,他看到祝予那张全是泪水的脸,耳边是祝予叫哥哥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失乐园将他的灵魂抽离,原来这才是快乐,这才叫快乐。
“我该不会是喜欢他吧?”祝宣有点迟疑地对面前的男人说,他第一次感觉他的身体不是他的。
过去他剖析他的每一片情感每一个面,所有的所有都被他看得真切,他清楚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情感,为何产生这样的想法,为何会快乐,为何会悲伤,但是忽然有一个人闯进了他的世界里,他看不清自己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情绪了,是恶意还是喜欢,是恨还是爱。
徐惟的手摸过杯子的把柄,瓷白的杯子边沿纹着那个人的名字,当时的爱很炽热,热得像火,现在的爱很清冷,冷得像冰。
“那你想爱护他吗?”徐惟问。
祝宣认真地想了想,他想的时间很长,长到徐惟已经透过这个问题看清楚了祝宣的内心时,祝宣说:“我想毁掉他。”
“我想让他的理想变成我,我想让他的生命只有我,你知道有些从小被奸污的人心理都会扭曲,我想要他变成那个样子,我想要他看到世界的背面,我想让他尝到这世间最酸最涩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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