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这更糟糕的事情是,刘彻那天的样子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而且每次回忆,细节就愈加清晰,他甚至能数清楚他有多少根睫毛。或许这只是他的妄想,或许那些细节只是他的大脑自己补充的。
日有所思,他睡觉的时候这些画面也进到他的梦里来,只不过…只不过…骑在他身上的人变成了自己。在刘彻面前。他也总是心烦意乱,霍去病平时话少,还没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
在今天第三次被发现愣神后,刘彻忍不住问道:“去病,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霍去病不习惯说谎,只是沉默垂下眼,借机说了另一件事:“陛下,舅舅是不是快要出征了?”
“嗯?”刘彻放下写字的笔,挑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怎么?你也想去?”
陛下真是了解他,“陛下,臣也想为国立功。”
刘彻见他神采飞扬,冷哼一声:“你以为立功是那么容易的?”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征伐匈奴本来是刘彻的志愿,现在也已经成了他的志愿了,霍去病想,他也要成为陛下丰功伟绩的一部分。
刘彻轻笑两声,目光沉毅坚定的看着他,低声说道:“朕相信你。”
霍去病征了征,心脏怦然一动。总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宠爱与信任,即使是他沉稳镇定,也难掩内心的惊涛骇浪。刘彻提笔在锦帛上写下两个字递给他,霍去病双手接过,锦帛上赫然是铁画银钩的“剽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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