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的耳边全是审神者的气息,带着点酒气,不难闻,但更加地燥热。他有点明白鹤丸国永为什么生气,因为他这时候也忍不住想转过来,问问这家伙到底哪里说得上重

        这不是他第一次帮忙搬运他的主人,淫宴上那杯馋了药的酒是他倒的,也是他把昏迷不醒的审神者拖到大广间的中间,那时候的审神者的身上也没什么赘肉,但肌理间那层薄薄的脂肪还在,被剥掉衣服、赤裸地暴露在他们面前的身体漂亮、匀称得让人移不开眼来。

        现在……他稍稍垂下眼,就能看到审神者的手腕,薄薄的皮下是清晰的青筋和肌肉的轮廓,明明是比他还高上一些的健壮男性,这会儿背起来却没什么负担。

        如果是其他的压切长谷部,把自己主人养得一点肉都没有了,可能会哭着去跳刀解池吧。

        打刀梗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背上的人背得更高了一点。

        回到旅店,店里的人都已经去休息了。审神者好像真的是醉了,刚才路上安静了很久,呼吸都均匀了起来,这会儿从大堂进到后院的时候才清醒。

        审神者从他背上爬下来的时候好像还有点迷糊,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旁边一直看着他的鹤丸国永扶了一下才没摔倒,看了看聚在院子里的付丧神们,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想了想以后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才开口问:“去屋里行么?”

        被他问的,付丧神们都愣了一下。

        和听过审神者完整的故事的鹤丸国永不同,他们得到的只有审神者酒后混乱的叙述,看见鹤丸脸色大变冲了出去,又听的多了一点,多少有些猜测,忐忑不安地等着审神者回来想问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仙界欢乐】有一种告白,叫「大道公风,妈祖婆雨」《大宋医神:我救下了那个杀掉岳飞的人》【仙界欢乐】大甲妈祖保佑:千里眼在镇澜宫当社畜那些年【节日】《红线错系—月老簿上的上巳奇缘》【仙界欢乐】关於玄天上帝生日,龟蛇二将搞砸了九九八十一次这件事【仙界欢乐】天后今天刮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