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还是没回答,人类青年的脸颊又因为羞耻泛上了红,急急地又补充道:“等回去,你随便做……我,我想要的……那个,你不要生气了好么?跟我这种人生气多不划算。”
他平日里总是隐忍的,羞耻的,又一副负罪感满满的赎罪姿态,鹤丸国永从没想过他其实是这样想的——明明不想做,想到性事就害怕,但为了怕他不开心,立刻装出一副主动讨要的姿态。
他是真的被审神者气到了,好好问问审神者是不是哪里不对,哪里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囚禁轮奸自己的人这么好?他到底有没有脑子?
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和压切长谷部一起把审神者带回旅店。
进后院的时候,审神者还是没醒酒。
他不知怎么发现了鹤丸手上刚才因为打在树上留下的擦伤,“啊”了一声,就急慌慌地抓过来看,心疼得吻在上面,用舌尖带着的灵力去修复那个伤口,还小声哄他:“好了,这就不疼了。”
柔软的舌尖碰到敞开的伤口,沙沙的疼,又立刻被审神者的灵力变成了痒和酥麻,一波一波地冲上胸口,鹤丸本来就纷乱的心绪几乎要被审神者的动作逼疯,终于是忍不住吼了审神者一句:“你能不能老实待着?”
审神者愣住了,缩回背着他的压切长谷部背后,小声地对着那边说了句“对不起”,把脸埋在背着他的压切长谷部背后。
即使隔着布料,压切长谷部依旧隐约地感觉到人类鼻腔里呼出的热度,他出神了一瞬间,然后那人又在他耳边小声道歉:“对不起,长谷部,我太重了吧,要不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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