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日月宗近……江纨也说不清楚。
三日月宗近一直躲着他,从第一次在供奉着今剑的神龛面前把他肏到昏过去之后,他们几乎没说过话。江纨去三条的屋子里,他也总是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也不回避,看着小狐丸把他折腾到脱力,甚至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才会极偶尔地插上一脚。
他不知道三日月宗近在想什么,是怎么想他的,但他总觉得三日月宗近像是什么都知道,知道他的怯懦和逃避,知道他的自私,知道他一手造成了他们的一切苦难。
他不敢看三日月宗近那双眼睛,漂亮的,曾经装着星月夜的眼睛如今因为他变成了金色的兽曈,也一直记得那天三日月的最后那句话。
【毕竟怎么看,能原谅你的理由,根本都不存在。】
江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剑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才推开那扇门。
屋内的小狐丸抽动了一下鼻子,兽类灵敏的嗅觉让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审神者刚才在做什么。
“主人啊……怎么在外面也这么贪吃,才刚吃完饭吧,就弄了一身的味道。”他起身,走到审神者面前,捻着浴衣的领子滑到一边,看着那个满是咬痕的肩膀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真脏……要全都盖掉呀。”
他离的很近,江纨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那极具有攻击性的、兽类的气息笼罩着人类,让他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和这个味道相伴记忆全都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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