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和别人许诺永远不离开么?
他是不是最能满足他的?
……
够了,压切长谷部,够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让自己停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江纨把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放在最后,一方面是因为是太刀,另一方面,他确实有点怕。
这两振刀他都有点怕,虽然理由不太一样。
小狐丸似乎很喜欢看他狼狈不看的样子,格外喜欢后入,一边肏一边用尖锐的犬牙咬住他的肩膀或者后颈,那个姿势进得本身就深,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一样,暗堕以后附着着义务的性器反复擦过性腺,硬挺的顶端捅开肠道的褶皱,疼痛和快感都强烈到令人恐惧;
他还特别喜欢仗着体格的优势,用那些让江纨的体重都落在他身上、只能无助地颤抖和挣扎的姿势。江纨怕极了那种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眼睛也经常被蒙住,整个人只能随他玩弄,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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