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黑焰包裹的暗堕短刀青年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那个漫不经心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又很快挂了回去。
他扯动了一下嘴角,没有再说什么,随意地捡了一根树枝回来,制止了黑虎的行为,用那根树枝探进去撬松后面的石头。
第五颗出来的时候,血已经沾满了那根树枝。
最里面的那颗是最难的,较窄的那头卡在了第一个拐弯的边缘,树枝稍微挤进去一点,审神者的反应就大得吓人,被折磨得完全脱力失神的状态下发不出大声的惨叫、只从喉咙里挤出稀碎的、破损的声响。
那些破损的呻吟每多一声,暗堕五虎退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些,在几次尝试未果之后,他放开了那根树枝按住了自己的额角,极轻声地说:“不这样,他不会学乖的。我有分寸,不会让他死掉的。”
假如江纨有清晰的意识,一定会感觉到违和,他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但这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
但江纨已经没法思考了。
过了很久,五虎退才放下皱着眉头的手,黑虎担忧地碰了碰他的腿,换来了他安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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