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舌头卷进最外面那块石头的后方,把石头向外勾……
江纨嘶哑地哀鸣划破了夜空。
石头被勾出来的很顺利,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些在刚才舔舐穴口的时候被收得很好的软勾露出来了一部分,不至于刮破内壁,但这样蹭刮着脆弱的穴肉把石头拖出来,脆弱的肉穴就像被细齿的梳子用力刮过,疼得脊髓发麻。
石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江纨从剧痛中稍稍找回意识,黑虎的舌头就再一次探入。
里面的石头塞得太紧了,即使最外面的那颗被排出来,里面的仍旧卡在原地。兽类的舌头并不很长,第二颗石头被他成功地在江纨的颤抖和抽搐中勾出来以后,第三颗就够不到了。
黑虎烦躁地用舌头在无法合拢的甬道中反复搅弄,软勾惩罚似的放出来更多,像刷子一样在伤痕累累的内壁上刮擦,但被他折磨的人类连咬住唇或者牙来缓解疼痛都做不到,身体被完全打开,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这样残酷的对待。
“主人乖一点啊,自己挤出来一点。”暗堕短刀用比方才拍黑虎更轻佻的方式拍了拍审神者的脸。
过多的疼痛和羞辱之下,江纨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瞳孔持续的涣散着,对暗堕短刀的话语毫无反应,只有身体本能地随着虎舌的动作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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