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飞说着收了那酒瓶,抬起紫光剑正对着他冷然道,“说吧,你是谁!”
“呵呵,叫我好生佩服!三言两语就看出了这些异常来!”那人嘴角染了一抹无奈和凄然。“说到底,我和周建安一样,不晓得变通之道,心中固守陈规,固步自封。”
他低了眸子,语气苍凉而悲怆,“你知道我当初选择夺舍他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下决心么!”
就连他的眼中都闪出了一层水光,“我堂堂一个千山宗金丹修士,却被一个魔族打死,沦落到只能夺舍自己宗门弟子的下场!”他嘴角十分讽刺的挑着。
“可我又不甘心这么死去啊,若是不夺舍他,我几百年道行、几百年修行都会化为尘土!”
任雨飞心中一时不知作何想法,这种事她真的无法评断,若是她自个儿陷入那种境地,也许也会为了活命而夺舍吧!
其实并不是这个世间的对错不能分,不可论;而是很多时候当自己陷入那种复杂的境地面对着内心的挣扎和纠结,并不一定会照着所谓的对错、善恶去行事。
人都是有私心的,只是有的人会节制自己的私心和贪欲,有一定的原则和底线;而有的人却无限的放大了自己的私欲。
“你是千山宗的哪位真人?”任雨飞眸中蒙了一层迷意,望着那人静静道。
那人嘴角挑了一抹讽刺,低眸失神道,“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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