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安微消了心中升起的怀疑,又道,“刚开始和另一队千山宗的同门在一起历练;后来遇着了一个金丹魔族,我们不敌,我复又逃了出来。”
“一年半之前,我遇着了董框他们的队伍,便加入了进去。”
任雨飞把那酒瓶举到自个儿唇边,轻轻然道了句,“你不是周建安吧?”
这淡淡一声把周建安吓的瞳孔一缩,他忙笑道,“任师叔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周建安还能是谁!”
她挪开刚灌了口酒的酒瓶,咽下口中灵酒,又平声道了句,“壳子是,只怕神魂已经不是了吧!”
那周建安再也装不下去,只凛眸冷了脸色盯向了她。
任雨飞淡淡笑了笑,并未看他,只似沉思似感叹道,“一个人若不是刻意的去伪装,总会带出自己的性格和平日的行为来。”
她望向对面那人,“周建安那人虽是少言寡语,可对宁相礼他们是真心的,真心的把他们当做朋友。他喊宁相礼从来都是喊宁兄的。可你-”她微顿,“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道了宁相礼的名。”
她再度瞟了那人一眼,“而且你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的悲伤,脸上划过的是不自然,这很不对劲。”
“我见过周建安的施展的道法水平,他虽认真,但是不太懂变通,以至于他本人的实力在众多筑基弟子里很一般。而你多次落单,却依然能活着,即便有运气的成分,也太过巧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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