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死?”
“就是消失了,不见了。就像这些虫子,死了就不亮了。”
“那……”怀中的少年似乎真的在思考,只是没过多久便抬起头,稚嫩的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真,“它们就不能为了远徵而死么?它们和烛火不一样,它们会动,可以陪我,死了也没关系,我再去捉新的就行了。”
宫尚角擦拭的手顿了片刻,却没有纠正宫远徵幼稚到稍微残忍的措辞,只是低沉着嗓音说道。
“可以,它们当然可以为了远徵而死。不止虫子,以后还可能会有一些人愿意为远徵而死,只是虫子死了可以捉新的,为远徵而死的人却永远不会再回来。”
“那远徵也愿意为哥哥而死,不回来也没关系。”
小孩的眼神认真如斯,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样的承诺,天性中带有的韧劲和坚持却沉重到压得宫尚角喘不过气,让男人一时无言。
谁曾想过孩子尚未开智的话语竟都成了不可撼动的誓言,宫远徵真的做到了,为他而活,亦可为他而死。那些稚嫩的话语仿佛还萦绕在宫尚角耳边。
“如果我死了,就像这些虫子一样,可以一把火烧了我,远徵不怕,那样才是真的消失了,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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