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绝不反悔!”
宫子羽喝完那口茶,倒扣杯底,言之凿凿地承诺。
那年大雪纷飞,宫门大丧刚过,冷清到极致,到处白茫茫的一片,有雪的白,也有披麻戴孝的白。宫子羽去找宫紫商,路过徵宫,只见一个小小身影独坐在长廊上,清冷精致地像一个瓷娃娃,神情呆愣,对路过嚼舌根的下人也无一丝反应。
“唉!徵宫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忌,全宫上下遭难,就留了这么一个幼子,还是个自私冷漠的顽童,整天逗弄些毒蛇毒虫,吓死个人了。你看看!自己父亲死了都不哭,没有心的。”
届时宫子羽很想上前,却没有胆量,只能看着同样一身麻衣孝服的高挑身影慢慢走近他,为那孩子包扎指尖的伤口。
宫子羽想,他如今既羡慕两人的深厚感情也是无用的。
对于宫远徵而言,从不会有很多选择和犹豫,他的世界里没有谁比谁更重要,只有谁最重要,他的箭头总是直直地分明地指向那人,而确实,先走近他、先救赎他的人是宫尚角无疑。
那只见人就发疯,只会流血不会流泪的小疯狗,被养成夺目惊艳的少年,宫尚角也确实担得起他这样的唯一而又浓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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