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之魍——寒衣客。”
“就是他杀了泠夫人和朗弟弟吗?”
“……是。”
闻言少年握住杯檐的手指突然收紧,捏地指尖泛白微颤,咬着牙开口:“把这个人,留给哥哥和我。”
宫子羽沉默着应和下来,又倒了杯热茶给少年。
“我会助你们成事,但你要答应我,在你们的计划中,不允许把我哥置于危险境地!就算必须有取舍牺牲,哪怕是牺牲你最心爱的云姑娘,你也绝对不能把角宫和宫门族人摆在她的前面。”
“远徵弟弟,你这话说的颇有点冒犯了。”宫子羽正色道,“但是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宫门里的人无故涉险,如果真到了那样的境地,我宁愿自己先死。”
“好,你说的!如果我哥哥宫尚角出了什么意外,宫子羽,我会让你一命偿一命。”半端起茶杯的华服青年手上一顿,看着面前不似开玩笑的宫远徵,盯了半晌,又垂下了眼眸。
倒不是他被吓住,宫子羽也早就做好了为宫门身死的心理准备,只是他突然非常羡慕。少年的性格偏执又疯狂,但却有种毫不动摇的专一性,这样的专注和唯一只留给他的哥哥——宫尚角,于是万般的尖刺都互相缠绕交织成了最坚韧的铠甲,只为守护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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