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年少成名,手段强硬,那些摆在角宫地牢,让人闻风丧胆的剜心毒药是怎么制作出来的,这些事情少年竟从未与他说过。
“那也不行,远徵,我会心疼……也会害怕。”宫尚角难得软下语气,少有地把脑袋埋到宫远徵颈间,就像少年每每与他撒娇示弱那般,轻蹭着他的发丝,惹得宫远徵愣住。
半晌之后,才默默开口:“我知道错了,哥哥。”
……
得知宫远徵已醒,宫紫商和宫子羽都闻声前来探望,宫尚角不在,宫远徵却私自见了宫子羽,倒不是突然惦念起了手足之情,而是有事相谈。
高大俊朗的华服青年未走正门,顺着徵宫中间那棵参天古树,三两下溜进房间里。宫远徵嗤笑地看着那人拍打着身上尘土,自顾自喝了一口茶,开口道。
“看来羽公子最近爬窗之事倒是做得不少,还挺熟练的。”
宫子羽没有理会,面不改色地看了嘲讽的少年一眼,宫远徵面色红润,看来已恢复大半了。他来这里要避开众人耳目,也不可能堂而皇之从正门进来,毕竟在外界看来,角羽两宫依然是对立的你死我活之势。
“还好还好,何必这么见外,远徵弟弟,你该叫我子羽哥哥。”宫子羽不厌其烦地纠正他。
他好像找到了跟傲娇宫三的相处之道,比起像小时候那样无谓讨好这个小毒物,还不如厚着脸皮出言逗弄,惹得少年脸红恼怒,也是另一种手足间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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