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着,声音却发冷:“你还挺关心她?”
“嘶!”宫远徵被脸上的指头捏地发痛,不解地看向男人。
“她中毒之时便服过百草萃,自然无事。倒是你,胆子很大,中毒比她还深,为什么不用百草萃压制毒性?”
云为衫早就醒了,宫远徵却还在昏迷,期间宫子羽试图来看过许多次,倒是颇为愧疚的样子。
“若压制毒性,我还怎么解毒?”少年喃喃着。
“还敢狡辩?”宫尚角又使了几分力气,提着少年的脸拉了起来,面色不明,但显然心情不算好的样子。
“对不起,哥,让你担心了。”宫远徵强忍着脸上的酸痛,讪讪开口,在宫尚角面前他向来认错认得快。
“你还知道,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更何况是为了宫子羽他们。”
“我才不是为了他!哥,我是想帮你。”
宫远徵着重强调那个‘你’字,目光灼灼看着宫尚角,直看得男人心头微软,又有种迟来的后怕。这么些年他时常在外,不回宫门的日子里,难道少年一直是如此试药试毒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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