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的腮盖张张合合,息塞亲得格外的久。凛迩头昏脑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把息塞的腮盖也给堵上了。
手蹼贴在腮上,贴得迷迷糊糊乱七八糟,惹得息塞的尖耳触发保护机制般往后盖,反而把凛迩的手指扣住,夹在耳后。
作茧自缚,况且息塞处于贝壳水上,并不需要如水中的凛迩一样用腮盖辅助呼吸。
所幸息塞终于松动,吸吮他被亲得微肿的唇瓣,放开。
没忍住深入浅出这般几下,被凛迩绞得死紧,息塞吁气,撩开遮挡视线的长发,然后一手扶住凛迩的背脊,一手撑开贝壳盖,鱼尾一转,自己向后倾倒。
凛迩作为锐角的一边被捞出,水滴四溅,整条鱼慢慢变成坐在息塞鱼尾上的姿势,那柄凶器嚣张跋扈,随着息塞的动作有向更深处捅的趋势。
凛迩扬起脖子,要往上撑。
“别动。”
他一动,那个肉口更紧。息塞不得不嘶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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