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不忘诱导他:“叫我。”
“哈……”凛迩不上当,勾住他的脖颈,仰首咬住他的喉结。
有点疼,更多的是痒。喉头滚动,息塞默许了他的行为,将他抱拢,低头嗅那黑发的香气,开始有节奏的律动。
即使动作已经没有最初闯进来的那般蛮横,也同往常一样没有插入完全,但是当坚硬的物什带点力量地与泄殖腔深处的软肉碰撞时,那股久违的快慰蔓延至四肢百骸,进而袭击凛迩的大脑,让他本就困顿的思维变得混浊不堪。
那感觉像是春天在点拨樱花的盛开,从苞芽到蜂蝶慕香,刺激着眩晕,生长着绚烂。
凛迩与樱花感同身受。
息塞不知是招来的蜂蝶还是指点的春日,又在蛊惑了,轻揉他的后颈,在“咕噜咕噜”冒泡泡的背景音下继续要求着:“尔尔,叫我。”
凛迩本来咬累了他的喉咙,换之为舔。闻言他揪住息塞的尖耳往下拽,如他所愿,叫得倦怠,又轻又慢,说:“塞塞……是个坏家伙。”
沸腾了,接下来的亲密好重,凛迩的泪又落下,面若敷粉。本来哭得可怜,被息塞看见,又低头跟过来,连不屈的泣音都不放过,通通淹没在唇舌之间,把他的眼角逼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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