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湿又紧,息塞抱紧凛迩,吻着他的脸,“嗯”声回应,开始抽动。
凛迩被炒着,一边就着新冒出的泪水呻吟,一边用手爪抠弄他的鳞片。
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次息塞看得清楚,凛迩的泪滴从脸边滑下,落入水中,成了颗颗分明的珍珠。而在那之前,凛迩的身下已经累积起了一小堆的漂亮珠子。
说明刚才真哭了。
息塞叹息一声,插得更狠,不断有水从从贝壳里跳出来,说不清那是水,还是液,还是泪。
凛迩抱了息塞的脖子,又抓他的背,抠了他的鳞片,又磨他的腮盖。最后他的手巧合地碰到那处没有鳞片覆盖的光裸的肌肤。
是被凛迩精心护着的那处伤。
凛迩柔和地摸了摸它,然后在息塞越发激烈的律动里,流着泪,叫着坏,戳这处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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