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将脸凑过来,凛迩就将脸转向另一头。
息塞不再凑近,而是隔着一定距离去摸他的脸。
刚才好像是哭了。
在息塞发情期的时候,凛迩总会被息塞欺负到呜咽不清,事后仔细一瞧,才发现他是叫声可怜,而不容易落泪。
但刚才的泣声太大,息塞需要再次确定。
谁知手蹼刚探过去,就被凛迩抓住,狠狠地咬了一口,尖牙在指腹磨了又磨,到底没有刺穿皮肉。
咬完之后,息塞被允许靠近。他试探地蹭到凛迩的脸,低声叫着“尔尔”,像是赔罪。
凛迩眼睛睨着他,眼角还是湿润的。他说:“走开。啊……”
刚才烫到他的罪魁祸首在言辞之间就着极近的距离迅捷地蹭开了阴茎下面的那条缝,径直插进了湿润水滑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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