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番考量後,我果断把唯一一件被子让给他,跳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裙套上。跨出房门前我回头想看看他的春光,没想到他裹得很紧,除了肩膀什麽也看不见。
我只好惋惜地离开,黯然走向浴室刷牙。
等我走出浴室,回了自己房间做上班前的准备,他忽然门也没敲就闯进来,拿着床单红着脸问:「这是什麽?」
我瞄了一眼,奇怪地看着他。不会吧,程寅会这麽没常识吗?他该不会以为我月经来了还隐瞒他,坚决闯红灯吧?
我是那麽没有卫生观念的人吗!
他愣愣地看着我,我非常生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认为他这句话严重侮辱了我的人格,於是我咬牙切齿告诉他:「你自己不会去查啊!连这个都不知道!读那麽多年的书有什麽用!还不是个生活阿呆!」
「不是……我……」他彷佛被b入绝境,找不到适当的措辞,而且显得非常困惑,舌头打结,问:「我知道的,但你……你不是说你和前男友……已经……」
前男友?什麽前男友?
咦,听程寅这麽一说,脑海中依稀有点模糊的印象了。但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确切说了什麽,我哪可能还记得啊。况且,我们应该、不可能聊到这种话题上面去吧,如果有,也太诡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