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摇头,透过眼前这个程寅,向过去那个深Ai我的男人道歉,「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怕造成你的烦恼,所以独自隐忍着。我以为我能靠着瑜珈和音乐放松下来,然後挺过去,我以为困境只会是一时的,但我错了。在每一个睁眼到天亮的漫长夜晚,我安静地流泪。那时我对你很不好,总是凶你,怪罪你,朝着你怒吼、扔东西。我一个人把怨怒积在心底,想着为什麽只有我得迁就,为什麽是我?可你,却还是你,婚前婚後,都还是那个可以做自己的你。」
他愣愣听着,「你到底……在说什麽?为什麽一直跟我道歉?还有……结婚?我们还没结婚啊。」他握住我的手,「你失眠的情况听起来有点严重,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我心力交瘁的摇头,「不需要了。」
後来他进厨房端了杯他的万能神水,走到我面前诚恳问:「好一点了吗?要不要喝热水?」
「……」
现在连忧郁倾向都能用热水治了。
电灯被关掉以後,室内仅剩窗外照sHEj1N来的朦胧月光。程寅的上半身ch11u0着,跪在我身侧,俯身吻我。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睡裙在经过一番粗鲁拉扯後,整件飞出去,掉在地上。
他咬我的脖子,接着是锁骨,然後逐渐往下。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某包装物被撕开的清晰声响。
隔天早晨,有个男人b我还羞涩,脸红得跟什麽一样,和我一起躺在床上发傻,谁也没能起床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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