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夜大爷禅室后,她不自觉地瞧了眼隔壁禅室。
原先这隔壁禅室还是了缘大师住着,后来不知怎么的,夜大爷主动提出找个机会让了缘大师搬出这间禅室,到别处的禅院去居住,此事她回宫请示了皇上,皇上没说什么便准了,还说往后似此等小事不必再回宫上禀,只管依着夜大爷便是。
皇上待夜大爷,十年如一日地宽容。
因着如此,她从来不敢对夜大爷有半分怠慢,只唯恐照顾不周,幸在夜大爷性情温和,亦非难缠之辈,这才相安无事了十年。
未曾想,凌平湖传闻一起,便打破了此十年来的平静。
她张三做事自来不求完美,但也不容许任何人任何事物来破坏,凌平湖传闻之事,虽已无她什么事儿,自有厂卫去烦心,终归每每想起,还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安山候来得诚心诚意,除了车夫,只带了先时亲自到普济寺把昏迷的秋络晴扛回安山候府的那个年纪较大的私卫包填。
包填年四十有余,身手甚高,跟了安山候半辈子了,安山候的所有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他嘴也很严,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车夫被留在山门下守着秋家大车,等着安山候下山来再启程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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