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如被咬了一半的银盘高挂,踏着月辉趁着月色,安山候亲自走上普济寺。
一步一步的,他慢慢自第一道石阶走到寺前大门,亲自扣了寺门,规规矩矩等来值守的小和尚应门。
也亏得他身份尊贵,倘若不然,早闭了寺门的普济寺也非一般二般的人能在夜间说扣门就给打开让进的。
安山候前脚跨进普济寺,消息随着风,后脚便吹到张三耳里。
张三先去请示了夜大爷,问要不要见?
夜大爷早在秋络宽求见他,求他务必伸一伸手救一救秋络晴时,他便有所感安山候会来,只是本以为安山候会在秋络宽没能请动他的隔日便来,未料安山候倒是沉得住气,等到今儿才来,还是夜黑风高的这个时辰。
“见吧,不见,只怕候爷便得在贫僧隔壁禅室住下了。”夜大爷颇为了解安山候的为人行事,当年就因安山候那执着的牛脾气,险些叫好些人跟着安山候陪葬。
尔今过去这么多年,他还在坚持他一直所坚持的,安山候大概也同他一样,没怎么变罢。
“是。”张三自是知晓安山候夜上普济寺的目的,只是夜大爷肯见,她就没有理由阻止,只暗忖着安山候走后,她会不会得再回一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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