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喝道:“哭什么哭?孩子还不是你养出来的?”
周逸泽察觉到父母有要吵架的趋势,后退几步以免遭殃。秦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很不解他后退的意思。
“孩子难道也不是你的?”秦莲从角落走出来,迎着光看清了周逸泽阴翳的脸色,顿时脚底到天灵盖都冒着丝丝的寒气。
听听父母的语气,敢情他谁都不是谁的,孤零零一个也挺好。周逸泽暗自冷笑,正当要走出大门的时候,周路不知从哪儿掏出藤条,狠狠打向桌子。
紧接着,周路用藤条指着地上,示意周逸泽老实点听话的站着,否则这个藤条就该落到小腿上了。
然而,周路的行为在周逸泽的意料之中,他站在指定的位置,自觉掀起裤脚,之前的印记还未消失。
“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呢?”藤条在儿子是伤口处磨蹭,周路语气颇为失望,“你就不能好好学你大哥吗?”
周逸泽忍疼不出声,突然小腿处一阵痛感来袭,眉宇只是轻轻皱了一下,已经习以为常。
一鞭子下来只有对家庭的失望,第二鞭子下来只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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