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越想握着就越难掌控,他回到了对面的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灯,掀开裤脚只感觉到火辣的刺疼。
双手触摸膝盖以下的位置,能够感觉藤条的痕迹新旧交叉,视线落在对面房子的二楼,捂着脸,罕见的落下眼泪。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的人,又怎么能保护好绥绥呢。
自从姜绥的出现,他挨打的次数就越多,以至于他爱穿长裤,才不被绥绥发现。
就在他回到M市的时候,周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要他回家看望生病的母亲,因为血脉的缘故,他不想回也得回。
回去后周路就甩出一张张的照片,说:“这就是你喜欢的货色?一点都不能为家里做出点贡献,这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想起这是姜绥被姑妈欺负的事情,眉头形成大大的‘川’字,很不满周路的说辞。
“爸,她不是东西,请不要用货色来形容她。”周逸泽不动声色挪开眼神,“还有,您不觉得逆子很配废物吗?”
言语之下有自嘲的意思,听到楼梯处有女人啜泣的声音,他忍不住闻声望去,是秦莲在哭。
以前的他是真的很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但是姜绥的出现却让他觉得内疚,他想不是讨厌,只是害怕面对事实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