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来到此处,实属无心之举。
他从罗浮将军之职中退位后,便一直云游四海,居无定所。此番来到这荒山之中,不过是听闻居民们说这山上有座极破落的庙宇,庙中神像受尽风吹雨打。不忍帝弓司命受此折辱,便想来此拜上一拜,献上三柱高香。
不想正事没做成,却碰见了一只劫色的艳鬼——还是一只脸熟得不能再熟的艳鬼。
受击倒地之时,景元一面被这熟悉的术式击得吃痛,暗暗苦笑一声,就势躺倒在地;一面又觉得那五官神情如梦似幻,一时竟不知梦耶非耶。
心头一半空茫一半鼓涨,像是跌入了一个漆黑不安的谜题,越陷越深;又仿佛挪开了一座巨石,往事种种纷纷复活,在他心中群魔乱舞。
直到刃腿一抬跪坐在他腰间,不耐烦地解开他的腰带,揭开他的衣领,凉意自胸膛蔓延一直蔓延到下身,景元方才大梦初醒。心下了然,这人应当是不记得自己了。
转眼间,那人的双手已经落至他脖颈,顿了顿,顺着骨骼血脉渐渐下滑,在他左胸心脏处停留下来。
刃将整个手掌覆盖在这人的心脏处,感受着那肌肉下面嘭嘭有力的跳动,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同样的地方,无声无息,充满了毫无希望的死亡气息。
刃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慢慢俯下身,在景元的心脏之上轻轻地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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