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触到那一寸肌肤时,刹那间比想象中更高的温度自那一点传遍刃的全身。他只觉手脚的寒意渐渐化开,腹中翻滚的烈火也缓和了不少。
如同上瘾一般,刃舔舐完那一块滚烫的肌肤,鼻尖蹭了蹭胸前挺立的乳尖,又顺着人体血流的方向一路舔到景元颈侧,感受着动脉在自己齿下规律地跳动,便不自觉地咬了咬,宛如小兽与主人嬉戏时的情态。
他在景元侧颈恨恨地留下了一枚殷红的吻痕,紧接着又将唇舌移回了景元心脏处,在他柔韧的皮肤上似吻似咬。伺候了好一阵,察觉这人腹下也在自己唇舌服侍下硬挺了起来,刃才依依不舍地放弃了那有力的心跳,转而朝向了更加富有生命力的秘处。
甫一撩开景元的下裳,刃不由得向后躲了一躲,闪避不及,硕大的性器仍打在了他嘴角处,牵出一丝晶莹的汁液。
刃心中不悦顿生,却又被这强烈的生气所吸引,胡乱抹了一把嘴巴,便又迫不及待地俯身,将这股浓烈的气息彻彻底底含在口中。
厮磨之间,景元只觉得腰眼发麻,几乎隐忍不住
这人像是回到了初次为他口交的时候,又迫切得好像已被人教导过千万遍情欲,食髓知味。
在这生涩与放荡之间,往日与今朝的所有床笫之欢仿佛都合在了一处。悄悄望着刃晕红的面颊,景元才第一次有了他们阔别已久的实感。
庙外斜风细雨,暧昧无比,五味杂陈的欲望如潮水一般,淹过他们二人头顶,一同意志昏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