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探头看去,只见一人闲闲立于中央,白发高束,眉目舒朗。那人环顾四周,又叹道:“好破的庙。”
刃心下暗自思忖,如今自己也无法力,孤魂野鬼一只,不知是先一步跳出来把这人打晕成功率大些,还是趁夜里温言软语、鬼迷了心窍成功率大些。
正思虑间,一声狼嗥忽地自外面传来,激得刃胸腹之间又是重重一痛,心中愈发烦闷焦躁。
他眯起双眼,目光在那人脖颈后心等致命处悄悄流连,决意先把人打晕强上了再说。此人瞧着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想必阳气充足,必可使他免于这一阵剧痛煎熬。
这么想着,刃便缓缓挪动身子,暗藏于神像一只长臂后,双眼死盯那人项背,亟待一击。
只见那人打量完四周,苦恼地捋了捋鬓发,背对着他盘膝席地而坐,双目渐合,似是昏昏欲睡,正是好时机!
刃就地一跃,自神像后暴冲出来。青丝飞扬间,朝着那人的后颈便是重重一个肘击,直中命门。
不出所料,这人可说是毫无防备,受了一击后浑身震了震,不过一息之间,便歪垂了头,砰地一声闷响,软倒在地。
看来自己生前的功夫做鬼也没有忘本。刃不无得意地冷笑一声,蹲下身,狠狠拍了几下这人的脸颊,又探了探他的鼻息,确信这人还活着。便一把撩开衣襟,大剌剌地跨坐在了这人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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