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是最怕Si了麽?」李烨的眼里似有笑意:「那帮人,连圣上都得好声好气地哄着,你倒是嚷嚷的挺有气势。」
「Si?」鹭鸣瞥了他一眼,冷笑:「李烨,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想Si,朝廷都容不得你现在Si,起码再等上大半年吧!」
她拔起那柄半没入桌面的匕首,就着微弱的月光细细端详。
别说,皇室贵胄们用的东西还真是质量上乘,刚才怼得那麽用力,直cHay木,刃面竟然丝毫无损。
好刀啊。怼桌子多可惜,应当用在该用的地方。
她接过李烨手中的刀鞘,一收:「若我所闻不假,近五年来……」
「剑南道节度使,可是越来越压不住了。」
也不奇怪。毕竟剑南四面环山、水势凶险、易守难攻,又坐拥天府之国、物产丰盛,有点野心的家伙都想拥兵自立。为了这块y骨头,朝廷换了好几员大将,牙都快磕没了。那帮满脑肥肠的将门「虎子」,自是不能委以重任。
如果剑南道失守,其余九道的节度使们会有何动作,不言自明。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
「国无良将,纵是君之嫡嗣,也不得不帅师啊。」鹭头一回笑得这麽猖狂。神气活现的样子,跟禧镇那个小无赖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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