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鸣的脸颊微微cH0U搐,连带着嘴角也上扬了一下。她握住匕首,向李烨手边推了推,神情淡漠。
「恭请殿下,赐福。」
……匕首静静躺在桌上,簇新的鹿角刀柄甚是光洁温润,上面还残留着些微余温。
多好的东西,自当是要留给她才对。
「之前不是说过吗。」李烨无奈笑笑,眉宇间尽是落寞。他拾起匕首,刀尖对着自己的x膛,交还给鹭鸣,「别再赌命了。不值得。」
「既然你也清楚胜算渺茫,刚才,为何不劝我收手……」
「收啥玩意儿的手啊?你特麽又没犯错!」鹭鸣骂骂咧咧地打断他,cH0U出匕首往桌上一顿。
「要我劝?那老子劝你把和离的歪心思,拿去整垮那帮狗杂碎!大老爷们,别把自己整得跟个戏子一样,哀哀怨怨哭哭啼啼!」
李烨语塞。一瞬间,他脑中倏然闪过那群明知未有归期、但依旧奔赴沙场的年轻军士。可是,画面最终却定格在了禧镇。一个双手持刀的小矮子对他说,旅帅,砍人脑袋,一只手可不得劲。
瞧瞧,咱们陇西军的臭流氓,可真是个顶个的嚣张。尤其你,朱鹭鸣,混账脾气豹子胆,半年多了也不改改。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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