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清哥……」鹭鸣揪紧袖口,身子cH0U动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喊了!」
李烨生气地冲她嚷嚷,心里五味杂陈:当真这麽挂念那个叫「周渠清」的?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叫我堂堂太子天天伺候着读书,结果你倒好,一边对二哥暗送秋波,一边惦记着戍边的旧情人!
朱鹭鸣你有没有良心?亏我还特意带你出来……
「你在哪儿啊?渠清哥?」
鹭鸣伸出手,像是要捞住什麽救命稻草。
得,这可不是快发酒疯了麽。李烨无奈之下,只得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在这儿呢。」
「可是我看不见你啊……」鹭鸣双眼紧闭。她眉头一锁,嘟着嘴,彷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废话不是?当然看不见啊,眼睛都没睁开呢,白痴!李烨在心里暗骂。
「你忘了?你现在天天在东g0ng,怎麽可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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