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周渠清的脑海里,尽是些莫名其妙的幻想。
你若是不在了,我便也没了念想。
「陆鹰啊,你说话啊!」周渠清一边哭泣,一边背着鹭鸣狂奔,「不要睡!你醒醒,我们到了!兔崽子说话!」
……
渠清哥,我还活着吗。
鹭鸣眼前一片空白,低头看看脚下,竟连地面也没有。这是哪里?我,Si了?
忽然,额头上一阵温热的触感,好像被一只大手抚m0着。
「喂!渠清哥?渠清哥!」她在奇异的空间里大喊,却无人回应。
李烨m0了m0鹭鸣微微发烫的额头:哼,怕不是烧傻了,「渠清哥」、「渠清哥」的念叨个不停。
离酉时还有好一阵子,本还想带她去听戏,这下好了,只能在酒肆里守着这个糊涂蛋,哪儿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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