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去。”林如许一边亲他,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哄他。可这种安慰的话还不如不说,只能让谢知感觉更加羞耻,好像自己多么无理取闹一样。
“知知说没有去,那就当没有去吧。好不好?”林如许这么说着,又抓起自己的手腕操干。
谢知本想推开他,可此时手背上却湿淋淋的仿佛溅上去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却见自己那浅窄的花穴早已被肉棒操的大开,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吞吐,就受不住的喷出来许多水,敏感到不行。之前都闭上眼逃避的事实一下子揭露在了他的面前,手背上的蜜汁便是他发骚的证据。他又羞又怕,委屈的啜泣起来,小逼却吸的更紧了。
林如许扣着他的手腕不许他反抗,下身一下一下规则而有力的挺弄着。性器已经插到了最深处,他被顶的根本叫不出声,于是只能靠在对方的怀里,像是乘着一艘小船,给人在狂风暴雨中艰难的掌舵。
身体被顶的起起落落,眼前的水面却似看不到头般无边无际,渐渐的便失去了斗志,什么都做不到了。连被海水吞没,都疲惫的腾不出一丝力气拒绝。而后只能被一点点无力的吞噬。
……
等到那汪黏稠的精水泻在他肚子里时,谢知已经被操的吐出来舌头,呆滞又情色的微微喘气。他的整张脸都是潮红的,浑身颤抖着,被迫接受对方过度欲望的注入,逼口都被射的止不住的痉挛。汗湿的头发乖顺的贴在他脸侧,又被林如许温柔的拨开来,露出他黑润漂亮的眼睛。
“知知……”林如许将他抱的极近,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好可爱……”
如此紧密的距离,肌肤相亲时似乎都能让彼此相融。可恍惚中的谢知并无法听清对方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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